洛杉矶斯塔尔22号(Case Study House #22)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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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hl House,又名案例住宅22号(Case Study House #22)。建筑位于洛杉矶山上,俯瞰洛杉矶。

        1960年,Shulman拍摄了建筑师Pierre Koenig所设计的Stahl House的一系列照片,其中有一张夜景照,深刻的影响了加利福尼亚乃至整个美国的建筑史与意识形态史。在这张照片里,一幢水平伸展的玻璃钢板住宅凌空悬挑于悬崖之上,深深挑出的檐板之下的是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住宅的宽敞的起居室里坐着两位“主妇”。如果仔细审视我们会发现,这是一张两次曝光合成的照片。Shulman用一次长达7分钟的曝光捕捉了城市的整个夜景,再用一次闪光灯拍摄了两位女士交谈的画面。所以我们依稀能够在其中一位女士身上发现背后透出的灯光,然而这点瑕疵丝毫不影响这张里程碑式的照片的历史意义。它基本上勾画了我们对于“现代”的所有认知。而我们所不知道的是,当时该建筑还没有完工,基本上是一个“毛坯房”。所有的室内外陈设都是借来的,而那两位“主妇”闺友,一位是UCLA的在读大学生,一位是Pasadena高中的学生。在Shulman的镜头下,现代主义(Modernism)变成了现代风(Modernique,参考罗马风Romanesque的翻译方法)。而“Modernique“不仅是该住宅的广告词,还宣告了一种新的风格的诞生。来自欧洲的现代主义通过Shulman的重建,同南加州的地理景观与生活样式结合到了一起,建立起一种新的“现代”的时尚印象。

 

        Pierre Koenig生于1925年,卒于2004年,基本上属于第二代现代主义建筑师。Koenig毕生致力于实现工业化预制的可负担住宅。他对预制工业化现代住宅的热情在现代主义被后现代主义压制的时代也没有消退,一直到解构主义盛行的90年代。而Stahl House的设计初衷基本与时尚,小资无涉。从完整的项目图纸上看,该住宅全部使用工业预制的材料,主梁使用12英寸的工字钢,所有的柱都是4英寸的H型钢,墙板全为复合钢板。所有的细部节点都诚实的展现了建造的逻辑,并且是可以复制的。这个建筑比密斯的范思沃斯住宅,约翰逊的玻璃住宅稍晚,然而外形的相似并不能掩盖表皮下的不同的意识形态主张。如果说约翰逊的玻璃住宅是密斯的范思沃斯住宅的低劣仿制品(然而美国人在文化倾向上更接近约翰逊),Koenig并不在形式,意义与指涉的讨论框架内。Koenig的建筑并不是任何更“基本”的建筑的复现。Pierre Koenig的梦想就是实现建筑的全部工业化,而这个梦想,在现代主义运动的低潮期显得极不合时宜。在Koenig的创作旺盛期,美国的住宅短缺状况已经一去不复返。然而他一直在工业化建筑的世界里独舞,而不顾整个社会经济条件已经改变。

        从Shulman的夜景照片我们认识了建筑师Pierre Koenig与他的Stahl House,又名案例住宅22号(Case Study House #22)。Pierre Koenig生于1925年,卒于2004年,基本上属于第二代现代主义建筑师。Koenig毕生致力于实现工业化预制的可负担住宅。他对预制工业化现代住宅的热情在现代主义被后现代主义压制的时代也没有消退,一直到解构主义盛行的90年代。而Stahl House的设计初衷基本与时尚,小资无涉。从完整的项目图纸上看,该住宅全部使用工业预制的材料,主梁使用12英寸的工字钢,所有的柱都是4英寸的H型钢,墙板全为复合钢板。所有的细部节点都诚实的展现了建造的逻辑,并且是可以复制的。这个建筑比密斯的范思沃斯住宅,约翰逊的玻璃住宅稍晚,然而外形的相似并不能掩盖表皮下的不同的意识形态主张。如果说约翰逊的玻璃住宅是密斯的范思沃斯住宅的低劣仿制品(然而美国人在文化倾向上更接近约翰逊),Koenig并不在形式,意义与指涉的讨论框架内。Koenig的建筑并不是任何更“基本”的建筑的复现。Pierre Koenig的梦想就是实现建筑的全部工业化,而这个梦想,在现代主义运动的低潮期显得极不合时宜。在Koenig的创作旺盛期,美国的住宅短缺状况已经一去不复返。然而他一直在工业化建筑的世界里独舞,而不顾整个社会经济条件已经改变。

        从该项目名字——案例住宅22号可以看出,在这座住宅建成之前,已经有21个案例住宅项目建成。案例住宅计划(Case Study House Program)是当时的先锋杂志“Arts and Architecture”所推动的一项实验住宅计划。1938年,密歇根出生的John Entenza注资几乎已经破产的“California Arts and Architecture杂志。在此之前,该杂志是一本介绍折中主义与装饰艺术风格的通俗商业杂志。随着Entenza的注资,这本商业杂志开始拥抱现代主义。在从此以后John D. Entenza的名字几乎就是“Arts and Architecture”(《艺术与建筑》杂志)杂志的同义词。Entenza的野心在1943年通过一个不被注意的小伎俩被暴露出来。在这一期杂志,印刷社在封面遗漏了”California“,杂志的名称变成了“Arts and Architecture”。这样该杂志就变成了一个全国性的媒体,而不是加州的本地媒体。而当时的加州,是在以东岸的城市文化为主干的现代主义主流文化之外的。在1944年以后,杂志正式更名为“Arts and Architecture”。1945年,杂志推出了案例住宅计划。1945年的第一期一次推出了以Neutra,Eames为主的八位建筑师。这个先锋建筑实验仅仅在一开始是由Entenza参与投资的,除了Eero Saarinen and Charles Eames为Entenza本人所设计的自宅(Case Study House #9)是明确地由他出资外,大多数的实验住宅计划都是建筑师自己寻找主顾,甚至自掏腰包。很多项目都处于未建成的状态。在整个20世纪中期,这样的平屋顶的”现代风“住宅是无法获取银行的贷款的,也不会有私人投资。很多主顾都是凭着对现代主义的个人喜爱来支持这项事业。在案例住宅计划进行的二十年里,除了早期的40年代来自一些广告收入,“Arts and Architecture”很少有来自私人的投资,Entenza一直在勉强支持这项计划与该杂志。

        Arts and Architecture”的封面倾向于达达主义(Dadaism),而事实上其杂志内容与达达主义无关。《艺术与建筑》不仅推动造型艺术,也涉及音乐与其他艺术样式。杂志试图建立起现代的设计与”良善“(goodness)的设计的关联,试图建立起一整套与之相关的审美意趣与意识形态。Entenza并不仅仅是一个杂志出版人,他也是一个具有一定政治倾向的社会活动家。Entenza成长在罗斯福当政期,代表了西海岸的左派社会主义者,他在某种程度上支持苏联的共产主义,反越战,支持美国当时方兴未艾的可负担住宅计划,是一个乌托邦主义者。然而同所有的先锋、精英、左派知识分子一样,Entenza与他身后的所有建筑师与艺术家无法逃脱塔夫里对布尔乔亚知识精英的命运描述。先锋知识精英试图用乌托邦来挑战现存资本主义秩序,然而他们却遗忘了自己的命运就在资本主义掌控之内。在与以开发商为代表的大资本的角逐中,先锋建筑师终将败下阵来。据说在当时一些开发商公开叫嚣,“建筑师做做平面还行,绝不能让他们做立面,他们根本不知道客户需要什么。” “Arts and Architecture”在1965年陷入财政危机,一些学校,如UCLA,UC Berkeley曾经有将其纳入校刊系统的计划,但都因为经济问题没有成功。在“Arts and Architecture”与它所推动的案例住宅计划的二十年内,真正的战果不是那些小住宅,而是由Shulman所建立起来的所有关于南加州现代居住的意象。在那些照片中,加州居民(乃至世界居民)认识了Charles and Ray Eames, 认识了Richard Neutra,认识了Gregory Ain,也认识Pierre Koenig。然而在这些民众心中所建构的,是Modernique,是之前的Moderne(一种装饰艺术风格)的后世,从来不是Modernism,从这一点来说,现代主义运动从来没有到达美国文化形态的核心部位(这点欢迎争论)。或者可以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现代主义盛期,这只是一个事实上的Avant-garde运动,从大陆欧洲流亡到海岛国家,再流亡到美国,被美国接纳,它试图殖民美国,却被美国反殖民,当美国成为现代主义的中心之后,这种现代风与最初的现代主义主张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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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0 10: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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